凤凰网征文“我一个放牛娃没想到能这么幸福的

 定制案例     |      2018-11-09 02:24

  “我叫方光发,出生于1930年5月8日,1951年1月1号响应国家“抗美援朝,保家卫国”的号召报名参军了。(当时没有新兵,是志愿军的第一批的第一批)半年后新兵就多起来了,7,8月份就成立了新兵团。行军到宣城,不久就行军开往去朝鲜了。到了鸭绿江时,我老家八家村杨渭清同志为第一梯队上线打仗,在上甘岭战斗中全连排几乎被敌人打光,幸运的是,小渭没有被打死,他便装死用战友的尸体将自己盖起来,当美军敌人冲来时用刺刀挑一个是死的,挑二个是死的,挑三个四个还是死的,这时也不贸然向前了,因为我们在后边第二梯队有大批军火,敌人就转回头,这时小渭抬头一看,美国兵还有,就慢慢坐起来,摸一挺机枪朝敌人哒哒地扫去,打死不少敌人,拼命向后跑去。后来指挥部看见这个兵不错,给予记二等功。

  我记得我跟婆婆聊天,婆婆对他也有怨言:年轻时只顾工作,不顾家庭,性格太耿直,吃了很多亏。可是我眼中的他整天乐哈哈的,呲着大嘴,黑黑的脸上发着光:“我一个放牛娃,没想到能过上这么幸福的生活。”

  我记得十余年他精心伺候婆婆,没有推给子女一天。每次到蛳桥,他都系着围裙,在锅台忙碌,对我说:“你不用帮忙,带孩子陪你妈说说话。”那段岁月他很艰幸,压力大,身体很不好,可他很少在人前抱怨。他是个勤劳的人,一刻都闲不住,挖地种菜忙不停,走路一阵风:“别人都说我能活到100岁,我说不要100只要99!”

  到了57年,领导将我送往河南步兵学校学习后,又调回原部队。不久又将我调到营连办公室后勤处当干事,由漳州到泉州夷安县,经常出差办事。1960年调到老兵退伍团做干事工作,退伍老兵放假一个月,回家可携带父老乡亲去开发海南岛。那时海南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,我们送退伍兵去海南岛主要是种植橡胶,记得岛上许多山地搭起公棚盖起房子给退伍老兵住。我们兵团住在海口市,那时海口市到处是断壁残垣,我们住了一个多月后就坐大轮船驶往上海登陆回原部队。

  总的来看自己,个人认为从20岁到46岁青壮年时期为国防建设做了一点事。转到狮桥镇当副乡长时负责盖电影院和狮桥小学教学楼,也做了一点事,但也是我应尽的责任。

  我记得他非常关爱他的农村的兄弟姐妹,常说:“农村里艰苦,钱都是土里刨出来的。”那么大年纪进山看望他们,手里提着鱼肉,每家塞一两百钱。

  以上是我公公方光发自写的回忆录及遗嘱,字句错误不通顺处我稍加改动。在此过程中,我感动他对党对国家的忠诚,感动他一生的不平凡历程,感动他的清正廉洁两袖清风。

  到1955年,我们国家实行了第一批义务兵制度,将我们志愿军换掉,老兵全部回家。就在这年,我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了:回家种田种地干老本行。突然有一天全营集合,营长在宣读完命令后,将我从班长提升为十一连一排之长,为正排级,行政升级:月工资70元,连发3个月工资210元,我用了180元买了一只瑞士梅花手表,余30元写一封信把钱寄回家,给予家中贫穷的兄弟们。后来几乎每月都寄钱回家。

  “我一个放牛娃,没想到能过上这么幸福的生活”文/张媛媛“我叫方光发,出生于1930年5月8日,1951年1月1号响应国家“抗美援朝,保家卫国&rdquo

  想一想,我,一个出身于贫苦家庭一字不识的孩子,不怕苦不怕死,积极地工作学习,入党提干光荣退休。没有党的培养教导就没有今天的我。

  现在我已88岁了,不管岁数多大,总是要死的,死后希望子女按我意思办理后事:不准长时间摆放,立刻火化;不准披麻戴孝,子女就戴白纸花;不准烧香放炮;不准收礼;不准你们哭,借死人搞热闹我就安心了。”

  当上甘岭激战美军失败后,我国东南沿海(福建厦门)离大,小金门2-3海里的敌人要进攻厦门时,上级领导将我们第2线兵团调回东南,从鸭绿江边坐火车到江西上饶。那时往厦门没有火车,就开始行军,每天行军60-70里。2个多月才赶到厦门集美镇,乘船到厦门前线阵地。我们在海边挖工事,站岗放哨。在海边随潮水涨落站岗(50公尺一岗),并且双方经常敌对炮战,晚上一见火光便对打。直到53年朝美停战才消停下来。

  后来又将我调去厦门同安县支左工作,先在县政府工作半年多,又到县机械厂当支左。这时我随军家属李美凤又怀育第三胎。那时开始计划生育号召:2个正好,3个不少。因前有2个女孩子,机械厂有技术员也姓方,他讲:“你前面都是女孩,再生个儿子不好吗?”果然在同安县海军医院生了一个儿子。方技术员说咱们姓方的就叫方向东吧。我大孩子在漳州九四医院出生的。这样一年复一年地在厦门军营里20多年。到了1973年,我调到江西省军区,分配到永修县恒凤军农场,直到1976年6月转业到安徽省宁国县狮桥乡任村书记兼副乡长等, 1990年11月退休。

  我被分到厦门引军九二师275团三营一连一排。由于不怕苦,53年我就加入了中国,并提拔为1班班长。有一次在营房召开班务会时,突然敌人一发炮弹落在我班会场,死的死,伤的伤。副班长小刘大腿处中弹打开花了,立马被抬往师部卫生所包扎,半路上因失血过多死亡,又抬回来埋葬。很幸运我没有被任何弹片击中。